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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旗  作者:9鬼

发表时间: 2013-03-01  分类:  字数:2125  阅读: 3674  评论:0条 推荐:4星

一群屌丝的欢乐、痛苦和彷徨
   15.
  阿里巴巴在一个电话亭买了两盒烟,扔给我一盒,我们晃进一家叫月亮城的新近开业的歌厅(实际上就是换了个老板),迎面就碰上一个熟识的小姐,叫索索的,她把我和阿里巴巴让到一个长沙发上,大堂经理赶紧过来接待,阿里巴巴假装喝醉了,盯着他用一种平静的口气问“你是谁啊?你把我认得咧?”大堂经理让他给唬住了,卑躬地说不认得,“你们老板咧?”“老板在一包看电视”大堂经理把一号包厢的位置指给他,阿里巴巴摇摇晃晃找老板去了。大堂经理问我要不要小姐,我说等一会儿,他让服务生给我泡了杯茶,索索告诉我说她正在二号包厢坐台,说等那些客人结完帐就过来陪我,我说不必了,催她回包厢去。这时我听见有人喊“尕赵”,循声望去,见是老白站在洗手间门口喊我,便过去跟他打招呼。老白在红石镇贩了近十年大烟,堪称毒枭,现在暗地里开着赌场,我是通过王哥认识他的,给他帮过忙(稍后我再说这事),他把着洗手间的门,告诉我进五号包厢:“一块儿喝点,小黑子也在。”“是吗?”我听说黑子在就高兴了,不等老白从洗手间出来,便闯进五号包厢,黑子正躺在两个小姐腿上唱《白杨树》,唱的还挺像,他边唱边站起来,把我拽过去往其中一个小姐身上搡,这时我才发现尕张也在,我与他简单打过招呼坐下来。尕张身边也坐着个小姐,显得无精打采,因为尕张不爱说话,更不爱吹牛,他是个干干净净的帅哥,在老白的赌场里放债,可看上去更像个保镖,精干且不露声色。在红石镇,所谓的黑道中人没有几个不爱吹牛的,大抵上爱吹牛的人骨子里都是些儒夫,他们外强中干,不管名气有多大,终有一天会露出本色,但尕张不一样,尕张是真正的亡命徒,一个传奇式人物,这谁都知道,此刻他只是坐着喝酒听黑子唱歌,跟我说话时声音很柔弱,并且带着客气的笑容(他完全有资格不把我放眼里),不一会儿,他让人打电话叫走了,临走托我转告白哥说他办完事再来,他的小姐送他出去再没回来。我去大厅找了趟阿里巴巴,他却从梦园歌舞厅打来电话,让我去那里玩,我问他怎么又窜那儿去了,他说刚才几个朋友把他召过去的,我告诉他这边也挺热闹,不想过去了,于是我们互祝愉快,各自为战。
  我回去跟黑子喝酒,老白进来时又领了个新小姐,并吩咐那小姐把我陪好,我瞄了一下,觉得挺满意,身边的小姐又站起来原陪老白去了。王哥从老巢打来电话,问我在哪儿,我说在月亮城,“怎么跑那儿去了,林伟峰来了,你不过来喝酒吗?”他问道。
  林伟峰住在红石镇以东十公里处的塔城,经常上来跟我们喝酒,我还欠着他一千块钱,我对王哥说马上回去,然后向老白和黑子道别,不料黑子板起脸说:“你今天要走我也走。”我说酒吧来了个朋友,我得回去,黑子说:“我不是你朋友吗?好了,明天开始跟你不做朋友了,这行了吧?你走吧。”
  老白打圆场说:“小姐都要好了,今天不要走了,有什么事打电话推掉。”这真让我犯难,其实我是不想走的,这里又不用花钱又有女人陪,好不快活,再说老白的面子我也不敢不给,索性重色轻友一回吧。我拔通王哥的手机:“喂,王哥,你让伟峰听电话”。
  那边传来林伟峰的声音:“小子,忙得很吗?”我说这边有几个朋友,一时走不开让他明天等我电话。
  “不用了,”他说:“我明天赶早回去,反正我还经常过来嘛,你就忙你的吧,我跟老王喝一会儿,不等你了。”
  “那就下次吧,”我如释重负:“伟峰,你现在紧张不?不然下次我想办法把那个钱给你解决了。”
  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笑了:“你欠了我的钱,我就不能找你喝酒了吗?”
  “我是怕你手头紧,你别见怪,干脆我过几天下塔城看你去,我们喝球个底朝天。”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,因为我已经决定下星期先从谁那儿挪一千块钱给他送过去,那钱拖的时间也实在是太久了。
  黑子这下高兴了,学着我们的口气说:“来,我打关,喝他妈个老逼的。”结果这家伙输得酒基本上让小姐给代劳了,吓得我身边的小姐不住地俯在我耳朵上央求,说她不能喝酒,还说她有心脏病什么的,我耳根软,他妈的经不住这般吹风,只好自己喝。我们只一阵子就把那打啤酒干光了,老白让再上,我说缓一会儿再喝吧,小姐们全同意。陪我的那小妹叫阿玲,是浙江扁头,长得挺心疼,这江南小美女真是极尽温柔,跨坐在我腿上搂着我轻声问我想不想打炮,我说没钱,“咦,谁会相信呀?”这些鬼丫头小小年纪一个个身经百战,最懂得让男人高兴,你说没钱时,她也许早就看穿你是个吊吊灰,却故意装做不相信的样子好让你觉得自己还挺了不起,等你春风得意地把这段时间耗掉后就不再认识你了。有时候她们也不看钱,一个机灵小姐对所接纳的嫖客目的很明确,首先是公仆大款多多益善,财源滚滚,其次是养个帅哥陪她,再就是钓个混混保护她,但阿玲似乎是真不相信我会缺钱花,看来我的确是鬼装大了,她用她那漂亮小脸蛋儿不住地在我老脸上蹭着,轻柔地说:“跟你做爱一定很爽的。”我说酒喝得太多做不成,她说她有办法,我说算了吧,我老姨来了,她俯在我身上咯咯地笑了,那边黑子只管象个卖唱的歌手一样兢兢业业唱个没完,这小子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歌性大发,唱的全是傻大兵的傻歌。而老白和小姐已经不知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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